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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古埃及(出版书)约8.1万字TXT下载-无广告下载-伊恩·肖/译者:颜海英

时间:2026-03-15 09:33 /盗墓小说 / 编辑:青羽
主人公叫荷鲁斯,克里奥,里斯的小说是《探秘古埃及(出版书)》,它的作者是伊恩·肖/译者:颜海英创作的阳光、淡定、史学研究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最基本的历史分期(即谦王朝时期、法老时期、托勒密时期和罗马时期之间的区分)的重要

探秘古埃及(出版书)

小说时代: 现代

作品主角:古埃及荷鲁斯皮特里克里奥里斯

小说频道:男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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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古埃及(出版书)》精彩章节

最基本的历史分期(即王朝时期、法老时期、托勒密时期和罗马时期之间的区分)的重要开始受到质疑。一方面,20世纪八九十年代在阿拜多斯的乌姆艾尔凯博墓群中的发掘结果显示,在第1王朝之还有一个零王朝,其年代可追溯至公元4千纪的某段未知时期。这意味着,最晚在王朝时期的最一两个世纪内,埃及在政治和社会的很多方面可能已处于“王朝”时期了。

相反,越来越多的学者们意识到,王朝晚期的陶器风格在早王朝时期仍被广泛沿用,这表明王朝时期文化的某些方面一直延续到了法老时期。埃及史史中漫的“王朝”时期难免被理解为一种文化而非政治发展的结果。现在,有学者开始认为,研究王朝时期(以及托勒密时期和罗马时期)不仅要研究国王及王族的延续,也要研究陶器的材质类型及许多其他手工艺品的风格和材质。

尽管法老时期和托勒密时期、托勒密时期和罗马时期之间都有政治剧,但随着两个时期的考古资料的逐渐增加,开始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即文化革的过程似乎没有纯粹的政治文献中记载的那么突然。因此很显然,托勒密时期的意识形和物质文化中的某些方面在政治剧中仍然保持不。与其说亚历山大大帝及其将军托勒密到达埃及是埃及历史的分岭,倒不如这样认为:尽管公元1千纪中期到公元1千纪中期之间发生了许多重大政治革,但这些革是在相对缓和的社会和经济转过程中产生的。法老时期文明的重要元素可能相对完整地存在了几千年,直到公元641年伊斯兰时期开始,才经历了文化和政治转的全面结

面介绍了埃及年表构建的基本内容,但要了解它们如何运用于实践中,我们需要举一个适当的例子来分析。

盖斯尔艾尔萨加神庙:测年的案例分析

法雍地区位于开罗西南方向50英里(75公里)处,在其东北角的沙漠峭旁有一个矮丘,其上有一个大型的石头建筑,它位于盖斯尔艾尔萨加遗址地区,明显是某种宗纪念物。然而,与其他幸存下来的宗建筑不同,该建筑尚未完成,上面没有装饰、没有铭文。缺少铭文就意味着我们既不知谁是建造者,也不知它是为祭拜哪个神而建的。于是问题出现了:埃及学家如何确定这样一个无名的大型石头建筑的年代?

图10位于盖斯尔艾尔萨加遗址的一座未完成的神庙

这座神庙是用暗棕碳酸钙的沙岩建造的。有一种被称为“光释光”(OSL)的科学技术能够测量从石块最一次受阳光照至今的时间短,这种技术在理论上可以用于测定砖石结构的建筑时间,但尚未有人在盖斯尔艾尔萨加遗址尝试过这种技术。另一种更为传统的方法是确定建筑风格的年代。这个建筑物的总占地面积是33×16平方英尺(10×5平方米),由7座神龛和一个条形的祭品屋组成。我们可以假设,如果这个神庙得以完成的话,它面应该会有一个院或柱厅(或二者皆有)。直到中王国时期,人们才开始用石头重建原来用泥砖建造的地方神庙。有两座第12王朝的神庙与盖斯尔艾尔萨加的这座神庙非常相似,尽管它们曾在第18王朝和托勒密时期经历过多次翻修。第一座神庙位于距底比斯北部5公里的米达姆德,它是一个三重结构的神庙,是第12王朝统治者塞诺斯瑞特三世修建的。它建在一个早期的泥砖复建筑上,用来供奉当地的蒙图神。第二座是用沙岩建造的瑞内努泰特(一个眼镜蛇形象的丰收女神)神庙,位于法雍地区西南部的麦地那迈阿迪,这座神庙是在第12王朝末期的阿蒙涅姆赫特三世和四世(公元1844—1787)统治期间建造的,但是同米达姆德神庙一样,它在希腊–罗马时期也得到了扩建和翻修。神庙内部有一个纸草式柱构成的小柱厅,柱厅通往由三个礼拜堂组成的圣殿,每个礼拜堂中原本都立有神像。盖斯尔艾尔萨加的神庙可能也是为了供奉一组当地的神祇,其神像可能就安放在那7座神龛中。这意味着神庙大约建造于第12王朝时期,至于巨蹄是由哪位国王建造的,20世纪70年代研究该神庙的迪特尔和多罗西娅·阿诺德认为,最有可能的建造者是塞诺斯瑞特二世,因为他留下了太多未完成的神庙(可能与他在位时间相对较短有关),虽然按照这一标准来衡量,阿蒙涅姆赫特四世也可能是建造者。

把建筑风格作为定年标准相对不太可靠,所以谨慎的考古学家往往会通过其他方法来一步确认。以盖斯尔艾尔萨加神庙为例,在神庙附近发现了可能的定年证据,即一个有条有理的矩形居住区,面积约374×260平方英尺(115×80平方米),挨着居住区的是一个墓地。主要居住区的东北方是一片稍大但缺乏规划的泥砖区域。两片区域都已被发掘了一部分,据在其中发现的陶器可以将它们的年代定为第12王朝。与大致同时代的中王国时期的金字塔城卡洪一样,矩形居住区中明显曾住过一群特殊的第12王朝居民,他们受国家的直接控制。

关于盖斯尔艾尔萨加神庙的定年问题还有更一步的转折。通过一条古代铺设的路,整个遗址看起来似乎与大约向北6英里(10公里)处的盖特拉尼山的玄武岩采石场相连。人们自然会猜测定居点和神庙与采石场的开发有直接联系,但很多学者指出玄武岩主要用于古王国时期和期埃及,而少量的那些与采石场路相关的陶器也主要是古王国时期的。因此我们能够断定,这是第12王朝时期的一座神庙和两个定居点,在这个时期,玄武岩开采呈现出衰落趋

盖斯尔艾尔萨加遗址最初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采石工人定居点(尽管这个遗址中尚未发现任何古王国时期活的痕迹),到了中王国时期,它已发展成为一种不同的社区,其功能尚不清楚,可能与那座未完成的空神庙有关。这说明测定某个事物的年代与真正了解它之间相距甚远。巴里·肯普提醒我们,在埃及学研究中不应过分关注年代的测定而忽视对现象的理解:

年表使我们能够了解那些随时间而化的模式,并绘制出那些朝我们这个现代社会发展的轨迹。但是,对“历史”——年代和事件的时间顺序——的过分关注将会阻碍我们了解过去真实的社会和文明:它们是解决个人和集的问题的方法,也可以为当今社会中的一些问题提供解决方案。

历史迁与物质文化

对盖斯尔艾尔萨加定居点的定年过程表明,现代埃及学家使用的最有效的定年方法之一就是对陶器的样式和材质的研究。过去20年里,对古埃及陶器的研究有了巨大发展,用于分析的陶器片的数量(来自各种不同类型的遗址)增加了,现代技术的种类也更多了,这些技术用于从陶器中获取更多的信息。陶器是埃及物质文化中一个异常丰富的领域,我们对这方面认识的提高必然会对年代框架产生影响。20世纪80年代对孟菲斯城某地(考姆拉比阿遗址)的发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证明了在陶器研究中使用更先的方法有助于理解文化迁的整过程。

我们可以通过传统技术来确定陶器的相对年代顺序,这些技术包括确定墓葬品的排列顺序、分析居住地或宗遗址中的大量层状材料等。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传统方法确定陶器的绝对年代,如将陶器与铭文或年代确定的图像(特别是陵墓里的)联系起来,也可以通过热释光测年法等科学技术来确定。一些学者开始研究器皿和材质类型在不同时期的化。例如,烤面包用的陶制模的样式在古王国末期有显著化,但并不清楚这种化是源于社会、经济或技术因素,还是单纯是“流”化的结果。这种分析表明,物质文化的革可能源于各种各样的因素,只有一些因素与政治革有关,而传统观点认为政治相洞是影响埃及历史的最主要因素。这并不是否认政治与文化革之间的诸多联系。例如,古王国时期的陶器往往是集中生产,这与政治上的统一有关,在第一中间期期间,随着政治上的分裂,地方风格的陶器再度兴起。随,在较为统一的第12王朝,陶器的风格再度统一起来。

在研究埃及历史的某些阶段时,如法老时代初期统一国家的出现或是古王国的衰落与灭亡等时期,为了解释突然发生的重大政治革,学者们有时会考查环境和文化因素。然而,这种对非政治历史趋的有选择的关注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即使在古王国和中王国这样繁荣稳定的时期,我们尚不了解埃及的环境和文化发生了何种化,要想解释这些因素在政治危机时期的作用就更加困难了。有关陶器和其他普通的手工制品(以及环境因素,如气候和农业)的研究越来越多,这就为更全面地看待埃及历史奠定了基础,据这种全面的埃及历史观,政治文献要放在期的文化迁的背景中来行解读。

通过用系列法来研究中王国时期的私人棺椁,我们得到了年代和历史方面的有价值的资料。据梅斯和温洛克对中王国棺椁的传统分类法,只有两种基本类型的棺椁:(1)北部风格(源自孟菲斯地区、贝尼哈桑、贝尔沙和梅尔);(2)南部风格(源自艾斯特、艾赫米姆、底比斯、戈伯和莫阿拉)。这两种风格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在南部风格的棺椁上,绝大部分装饰在外部,而北部风格的棺椁上则没有人物形象。以门图荷太普二世的王的石棺为例,它是在底比斯发现的,上面雕饰有理发的场景,在戈伯和莫阿拉发现的石棺上也有类似的雕饰。一些“南部”风格棺椁的棺盖内侧饰有所谓的“星辰钟”,还刻有成行的祈祷文,祈星宿诸神的保护,如努特、索普德特(即天狼星)、沙(即猎户座)和大熊星座。

20世纪80年代,哈克·威廉斯彻底修正了这种传统的分类法。他认为中王国时期的棺椁装饰中有一些基本元素:眼睛、假门、平饰带、供品语、祷文、石棺铭文、两世书以及星辰钟,这些都表明了梅斯和温洛克的分类中存在很多缺陷。首先,南部和北部风格的区分没有任何据,因为各个地区的风格本就是独特的——艾斯特和贝尔沙的棺椁之间肯定有显著区别。第二,随着时间的推移,“赫拉克里奥波里斯”(他称之为“标准的”)风格的装饰发生了整类型上的转,因此可以用来确定棺椁的年代,也可以用来确定其所属陵墓的年代。

威廉斯的新分类法本并不重要,其重要在于:棺椁是很多埃及遗址中都能找到的常见文物类型,它们是一种极其丰富的资源,使年代学研究的潜在价值能够得到正确的开发。威廉斯的棺椁“顺序定年法”不仅可以更有效地确定棺椁本的年代,还意味着成组的棺椁可以用于确定不断替的地方统治者与国王之间的关联,因此得以将地方革和国家革联系起来。未来,构建埃及年表必须建立在这种研究的基础上,因为王表和其他类似文献只能为我们提供关于政治革(王朝和统治者的兴衰)的有限信息,但埃及境内各遗址中发现的物质文化的巨蹄要素可以作为年表的基础,为我们提供古埃及社会史和经济史方面的信息。

埃及学家需要将他们自己从曼涅托式的宏大埃及历史观(这种观点认为埃及历史就是一份详的王表)中解放出来,在关于第一中间期的一篇报告的序言中,德国埃及学家史蒂芬·塞德勒马耶尔明确表述了这一观点:

很多关于埃及历史的著作都把关注点集中在王宫、国王和“宫廷文化”上,但在撰写第一中间期的历史时,有必要去关注地方城镇和作为社会最基本元素的大众。

这段话普遍适用于埃及历史的撰写。

第四章 文字:象形文字的起源与

古埃及的象形文字由表意符号(用来直接表示事物的符号,例如“天空”或“人”)和表示某个词的全部或部分发音的表音符号组成,因此在法老时期的埃及,文字与艺术之间的联系比在许多其他文化中都更为密切。在用来装饰建筑物和雕像的象形文字中,书写简单的词——如“鹅”或“头”——在某种程度上既是一种艺术训练也是文字流。第三类象形文字是“限定符号”,之所以称之为“限定符号”是因为它“限定”了整个词的意思。例如各种表示食物、饮品以及吃这一过程的词,在最都有一个以手指的男子作为限定符号;而一些更抽象的词,如“知”或“听见”,在最都有一个纸草卷的限定符号,以示这些词与思想和知识有关。

埃及神庙和陵墓的墙及屋有大量画和浮雕作为装饰,现存的很多古埃及铭文就是用来填补和装饰这些画和浮雕的。因此,古埃及文字艺术的外观和功能都与宗信仰及墓葬习俗密相连,而且埃及人坚信这些文字与形象有真正的自然量。的确,在许多刻写在墓室墙或墓葬器物上的文字中,古埃及人认为有必要去除象形文字的某一部分,比如类符号都被去掉了,目的是使那些可能伤害者的量失灵。这种认为文字和艺术形象有魔的认知也现在一种做“开”的葬仪中。埃及人相信,通过这种仪式,者的木乃伊和雕像就会被注入新的生命——在托勒密时期的神庙中,每天早晨似乎都会举行类似的仪式,目的是让神庙墙上的文字与形象复活。

纳尔迈调板和古埃及文字的起源

与许多早期的人工制品一样,有人把纳尔迈调板上面的符号解释为纯粹的象形符号,即一连串互不相关的象形文字,或者是乎语法语序的句子。就目关于埃及文字起源与本质的讨论来说,这些解释能为我们提供什么信息呢?

板上除了图画叙事之外,还有象形文字作补充,如在对敌人实施打击的国王方的“鲇鱼”和“凿子”的符号。在法老时代,这两个符号的读音中分别有音值nar和mer,但我们还不确定nar和mer在这里是表音还是表意。“nar-mer”这个符号重复出现在调板正反两面的上方,被框在王名框中,王名框可能代表的是早期王宫正门,象征着强大的王权。从王朝晚期开始,王名框就被用来框起国王的某个名字,它有象征意义(例如王名框的部经常有鹰神荷鲁斯,象征着埃及学家所熟知的国王的“荷鲁斯名字”)。然而,调板的这一面还有许多其他符号,多数埃及学家认为它们是早期的象形文字(见第一章中的描述)。至于调板这一面右上方的4个符号(邻10个被斩首的尸的上方)是象形文字还是图画,仍然存在不同意见。

1961年,艾·加德纳大胆地将这个调板描述为“一种观众可以将其译成文字的复图画”。这句话似乎并不能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它只是描述了解读图像资料的过程。然而,1991年,一位美国的埃及学家小沃尔特·费尔瑟维斯发表了一篇文章,指出早先的埃及学家对于纳尔迈调板的解读都犯了“一个严重的方法论错误”,因为他们把调板上的大部分装饰看作图画而非文字。费尔瑟维斯认为调板两面所有的符号都应该被译成乎语法的短语,它们是埃及象形文字的早期形式。换句话说,他认为应该把调板当作一个句来读,而不是把它当成艺术和文字的组。他辨认出了62个推定的“象形文字”,并且分析了每个文字可能包义,然将它们整理成篇,在此基础上他提出,调板“并非是关于上下埃及统一的记录,而是表现了伊德福地区的统治者穿过尼罗河谷向南入努比亚所取得的胜利”。其他埃及学家不接受这一理论,但是该理论确实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王朝晚期和王朝早期的艺术在多大程度上包了完全成熟的文字系,而不是仅仅通过纯艺术形象传达信息?

最近关于埃及文字起源的研究集中在以下几个巨蹄问题上:象形文字系最早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什么时候开始包了语音学和语法?它是收了另一种文化(最有可能的是近东地区的文化,那里的文字出现在美索不达米亚,时间要略早一些),还是在埃及独立出现的?如果是那样,它是由某个人或某一小群创新者“创造”的吗?还是经历了几代人或几个世纪的缓慢演化?

另一个适用于所有早期文字系的问题就是,早期文字的出现是出于政府管理的实际需,还是由仪式和典礼等最初的需发展而来?最早的埃及象形文字是不是统治者和贵族集团用来维持他们权的宣传工呢?由于我们对不同文化中文字的出现时间有不同看法,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被复杂化了,而且文字最初使用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作为书写介质的材料(如泥板、骨头标签、纸草卷和石制文物),以及这些材料在世界不同地区环境下的保存情况。由于早期美索不达米亚管理类文献所使用的泥板在当地环境下很好地保存了下来,很多学者就据此认为文字的出现是为政府管理来务的,而在中美洲、中国和埃及,最早的刻有文字的物品(如玛雅的石碑和埃及的石制调板)似乎都是为仪式而务的,主要与贵族阶层维护自己的权有关。据这种跨文化的文字观,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出现文字的本原因与其他地区有鲜明的对比,这种跨文化的观点忽略了一点,即在绝大部分早期社会中,政府管理档案多写在廉价且耐用差的材料上(如埃及的纸草,早在第一王朝时就在使用),这是由这些档案的质决定的。因此,这些成本低廉的管理文献并没有很好地保存下来,而最早的礼仪和“宣传”文献却写在特殊的耐久材料上(主要是石头),较好地保存了下来。当然,将管理文献与礼仪/宣传文献一分为二的想法本也许就有缺陷,因为某些早期埃及的铭文(如在有大量墓葬品的王朝晚期/零王朝王陵中发现的骨头、象牙制作的标签)可以看作是相对单调的管理文献的精致而有贵族风格的版本。

我们能确定古埃及文字起源的时间吗?

关于文字在世界不同地区出现的时间、它的形成和使用机制,近期有这样一种假设,即苏美尔人最古老的一些楔形文字比埃及象形文字出现得早。由于埃及最早的铭文似乎是在公元4千纪晚期突然出现的,因此有人一步推测,随着埃及与近东的联系增多,埃及文字的出现可能是受到了楔形文字的启发。但是,由于组成这两种文字(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和埃及早期的象形文字)的符号差异很大,很少有学者相信埃及的文字系是直接从楔形文字发展而来的,一些埃及学家倾向于认为美索不达米亚传递的是图画文字的基本观念。

图11阿拜多斯U-j号墓出土的标签,上面有早期象形文字,约公元3200年

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假设已经被90年代在阿拜多斯的德国考古学家的发现所击破,这些发现表明,象形文字可能在王朝中期(也许是约公元3500年)就开始使用了,不仅如此,表音符号的使用可能也比人们原来认为的要早。在对U-j号墓行发掘时——这一大型陵墓的墓主是一个做“蝎子王”的国王(其年代显然比在纳尔迈调板附近发现的权标头上的蝎子王更早)——发现了一个墓室,里面有很多木制和骨制标签,上面刻有清晰可辨的象形文字,其内容包括数字、物品名称,也许还有地名或王室地产的名称。这些象形文字标签的重要在于,几乎可以肯定,它们已经不仅仅是象形符号(“表意符号”)了,即文字发展史中非常初级的阶段;相反,很多符号已经可以在语中表示读音(“表音符号”)了,而以人们一直认为,直到第一王朝时期文字发展才入有表音符号的阶段。研究这些标签的德国语文学家能够辨认出它们是表音符号,其原因就在于它们的拼法往往同来文献中常提到的一些著名城镇——如布托和布巴斯提斯——的名字一致。

因此,阿拜多斯最早的统治者所雇佣的官员——至少在早于第一王朝200多年时——已经开始使用兼表音和表意符号的成熟的埃及文字。这些文字似乎经常提到上埃及统治者墓中所用随葬品是来自下埃及的某些地方,这有地证明了埃及南北两部分在经济上联系密,政治上可能也是如此。因此,早在埃及文化还处在传统上所认为的“史时期”时,埃及就已备了这些与高度发达国家相关的因素,如文字、官僚制度、纪念建筑、复杂的贸易和经济管理系。

文献在埃及学中的运用和滥用

1822年,商博良成功释读了埃及象形文字,使埃及学成为一门由文献研究和考古研究组成的完整的历史学科。在19世纪20年代晚期,世俗象形文字也得到了解读(大部分由托马斯·杨完成)。由于有了文字材料,短短10年间,埃及学仿佛从研究史史转为了研究历史。在19世纪60年代以,查尔斯·古德温和弗朗索瓦·查瓦斯释读并翻译了写在纸草上的诸多僧侣象形文字,至此,4种字的古埃及铭文(圣书、僧侣、世俗、科普特语)都得到了解读。

对这一系列文献的翻译——包括神和国王的名字、宗仪式和经济文书的翻译,使埃及学领域可以与古典文明研究并立。然而,商博良的发现还发了语言学家和发掘者在学术上的分立,即文献研究和物质文化研究之间的分立,这种趋是不可逆转的。

几乎从翻译圣书、僧侣和世俗文献时起,埃及学就越来越多现出这一特点,即努确保以下两方面的平衡:一是考古资料中包的各种一般的社会经济方面的证据,二是古代文献中的更巨蹄的历史信息。新发现的文献能够重现古埃及人的思想和情,但它也发了这样一种思想的产生,即人们可以通过文字而不是考古学家的沟渠来揭开埃及文明的面纱。古埃及文化是以埋藏的墙垣、手工艺品和有机遗存的形式保存下来的,因此我们往往必须以大量写于石碑和纸草上的文献为背景来看待埃及文明的纯考古学观点。没有文字记载的史考古也许会困难重重,但这无疑也给了史历史学家更大的自由,使他们能够单纯依靠现存的物质文化来建立新的理论和假设。与其他历史学科一样,在埃及考古学中,由于文字资料的主观和说扶俐都很强,它们往往会模糊——有时甚至遮蔽——考古证据,呈现出一种矛盾。

如果我们认为文字和考古学是一分成二的,那么拿埃及考古史和当代玛雅研究行比较就会非常有趣。玛雅学家的经历似乎完全相反:在20世纪80年代玛雅文字被解读之,人类学和考古学一直在这门学科中占主导地位,但玛雅文字的解读使得大量文献突然涌现,极大地改了人们对玛雅文化的理解。最初玛雅考古学家对语文学家提供的历史信息表示怀疑。近年来,考古学家更多地从科学和人类学的角度对法老埃及行分析,许多传统的以文献研究为基础的埃及学家产生了和玛雅考古学家同样的反应。玛雅学家与埃及学家都开始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文字是社会的精英成员创造的,而大批的考古资料则来自那些目不识丁的平民大众;只有将各类考古证据结起来,全面地看待整个社会,问题才能得到解决。

在法国考古理论学家让–克洛德·加尔丹看来:

人们想当然地认为考古学可以不受限制地研究古代人的一切。然而,有些限制仍然是常见的,即使它们没有那么明显。限制之一就是以下矛盾所导致的结果,即一方面是有文字的材料和古代文献,由碑铭专家和历史学家行研究,另一方面是考古学家和史历史学家研究的物质对象。

过去,古代埃及的文献资料和考古学资料常常被综运用,但由于这两类资料的数量都在不断增,埃及学研究中的语言学和考古学逐渐分离开来,如加尔丹描述的那样。在关于中王国时期努比亚的行政管理的研究中,巴里·肯普同时使用了文献资料和考古资料,他的研究表明,文献资料通常只能反映系统的片断,而考古学却能展示“广阔的社会结构的廓”。另一方面,文献资料往往能补充一些节,正是这些节促使抽象的社会经济发展程转为常规的历史。在1974年,戴维·奥康纳提出将埃及考古与文献资料结起来使用这样一种相对乐观的看法,他认为:

这两种资料本质上是互补的;考古资料包那些在文献资料中只有模糊记载的内容,反之亦然。通过互相参考,对两者的诠释常常能得以纠正和扩展。

第五章 王权:模式化和“东方专制君主”

纳尔迈调板的两面都饰有类似于国王征战的场景,但是最有影响的场景可能在调板背面,上面有高大的国王用权杖击打外族人的情景。这种国王击打敌人的场景是埃及艺术中最常见的画面,它象征着法老的权,通过征游史俐,法老维持着宇宙的秩序。1899年,也就是发现纳尔迈调板的第二年,弗雷德里克·格林在赫拉康波利斯的100号墓的墙上发现了王朝时期的类似打击场景,100号墓的主人是公元3300年左右的一位当地官员,该墓是埃及现存的第一个有墓室画的墓。大概一个世纪以,在20世纪90年代,阿拜多斯的U-239号墓(可以追溯到涅伽达一期文化的晚期,约公元3500年)中出土了一个陶器,陶器上有一个高大的人物正在击打3个蹲在地上的俘虏,这一画面的年代更早。几千年来,法老打击敌人的这一经典画面一直占据着重要地位,它出现在各种与宗和艺术相关的事物中,从护符、石碑到寺庙的塔门及外墙,晚至罗马时期仍然能在这些事物中找到这一画面。

图12图纳艾尔格贝尔出土的彩釉杯,约公元925年,上面有国王击打俘虏的几幅画面

图13吉萨发现的国王哈夫拉的片岩雕像,第4王朝,约公元2500年

在埃及学研究中反复出现的一个主题是埃及国王的本质,特别是他与世俗人和埃及众神的关系。纳尔迈调板上描绘了一只神鹰在纳尔迈面为他抓着外族俘虏的画面,而确立了国王与鹰神荷鲁斯之间的某种密切联系。该调板还描绘了征中国王与神之间的互现了有关古埃及人王权观念的象征和隐喻的复杂。专制的法老的观念通过种种渠——从《圣经》到雪莱的作品——入了现代人的意识,埃及学家还经常通过对埃及王权的讨论来研究这类问题,如埃及政治制的,以及诸位法老作为真实的个人(而不是象征的符号)有哪些特。在对那些残破的纪念物和从法老统治时期留存至今的文献行考证的同时,众多保存完好的木乃伊(其是新王国时期的木乃伊)使我们能够直视法老们的面容,仿佛他们是和我们同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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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古埃及(出版书)

探秘古埃及(出版书)

作者:伊恩·肖/译者:颜海英
类型:盗墓小说
完结:
时间:2026-03-15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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